空白

灵魂式更新,按时更是不可能的,永远不可能的

无题

    大逆不道的说,有时候觉得自己没有那么爱国,或者说想不起来爱国。

    但是在看到类似觉醒年代,建军大业,建党伟业的影视作品,哪怕只是一个小小的剪辑的镜头,我好像都能立马沉进去,或激愤、或沉痛,在此之前我自己都没有意识到这一点。因为什么呢?因为他们是我们血脉相连的同胞,因为视觉上的冲突让我突然真正意识到他们是真的离开了,带着不知道胜利什么时候来临、会不会来临,不知道自己的牺牲究竟有没有发挥作用的念想离开了,因为我甚至不知道他们有没有看见他们创造的期待的胜利。

闲谈

    空闲时间,听到舍友和妈妈关于结婚生育这件事的对话,虽然是对话,但我也只能听到舍友说话。

    舍友是个思想很前卫的女生,她说“现在的女性不想结婚生育的原因是因为受到的教育程度变高,她们对于这一件事有了自己的考量。他们会认为结婚生育会使她们丢失很多东西,很多她们不愿放弃的东西。”这里她稍稍停顿,似乎是妈妈提出了不同意的意见“不,不要把你的观念套在我的头上,我们有不同的观念。现在的女性会更有自己的考虑,不像过去的女性只想着结婚然后为孩子操劳,再为孩子的孩子操劳.......”

    后面我没有再注意听,因为我有一点点难受,心里好像有一小块地方揪皱了起来。或许是我太过敏感,但是我总觉得这不是一个能够和妈妈谈论的事情。倒不是说这句话是错的,其中的很多话我几乎原封不动的与同辈谈论过。

    在前几句话的时候,我是漫不经心抱着“我也这么想”的情感去听的,但是听到舍友停顿下来后的那句不认同后,我突然感到有些难受,这像是否定妈妈的从前,然后定位了妈妈的未来“结婚,为了孩子操劳,再为了孩子的孩子操劳”。

    文化水平的提升提升的不仅是我们这一辈的思想境界,也提升了长辈的思想。妈妈会不会偶尔遗憾自己的大半个人生围绕着家庭孩子转,没有真正追求过自己想要的东西?或者曾经为了家庭孩子而不得不放弃的东西、不得不吃的苦?而她们中的大数现在已经没有了激情,更没有了勇气去追求自己想要的,追回自己曾经放弃的。这或许也是苏敏阿姨的自驾游为什么大受关注的原因(或许我应该称呼她奶奶,但是我更愿意称她阿姨,与我妈妈同辈,与妈妈们同辈)

    我也曾与妈妈分享过她的故事,并表示如果她也想的话我会支持,我不记得她是怎么回应我了,好像说话了又好像没说,但是我记得当时她的眼神,可能连她自己都没有注意到的一点点迷茫。不是没有所追求的,只是她忘记了,遗失在数十年的柴米油盐中。其实她们都是迷茫的,苏敏阿姨也是,她不是不是为了追求而离开,而是为了逃避而离开。

    我忍不住去猜想舍友的停顿里,除了妈妈对女儿“要有个家”的教导,是否还有一些无法言说的胆怯?

你可以不喜欢一个人

但你不可以因为你不喜欢ta,大家都不喜欢ta

所以觉得以ta作为笑料,作为排挤的对象便是一件大快人心的事

这是欺凌

一个集体对个人的欺凌




针对我班一些事的一些感慨

你可以不喜欢一个人

你可以因为不喜欢ta而不跟ta接触,不跟ta讲话,不理会ta

这是你对自己的选择

但你不可以因为不喜欢ta而对ta造成语言或肢体上的伤害,即使ta并没有对你做什么(当然自我防卫必然是正当的,我们都不是圣人)

听到别人和我炫耀因为碍事把ta的水杯踹翻了,我很不舒服但我只能笑一笑(这让我想吐)

听到同桌对ta喝水姿势评头论足,我很不舒服但我只能当做没听见,甚至在同桌试图获得赞同时胡乱的点头

还有动作夸张的避开ta,被ta蹭到会惊叫.........

我真的很不舒服,但在被问到时,除了笑我什么都不能做

不然就会被其他人玩笑似的跟ta绑在一起,提出不满时,会被旧事重提,会被当做玩笑,会被添油加醋

我很懦弱,不敢再面对这些

我很虚伪,只能附和,哪怕我其实感到一丝丝恶心

所以我必须努力,只有这样才能离开他们

我终于明白高考是我握在我们自己手里的绳索,想要脱离,只能向上攀爬,越高越好







一点发泄

【赤琴】不可说 11

11.

Rye

不知是故意还是有意,那位顶替他的人的代号和某位暴露了身份的探员先生一样。

不得不说boss看人的眼光还是很不错的。






在变态方面。

刚刚靠近安全屋的大门,敏锐的直觉让杀手先生本能地绷紧了神经。

Gin握住爱枪,悄无声息地将大门打开一条缝,侧身闪进屋内。

屋里黑漆漆的,一片寂静,好像没有任何的异常,但是Gin却感觉到一种异样,他一贯相信自己的直觉,有时候直觉比大脑更清醒。

他没有开灯,显然黑暗无法给本就属于黑夜的猎手造成分毫的阻碍,他隐匿于黑暗,像一头矫健的黑豹在自己的领地上巡视,黑暗无法隐藏浅绿色的眸中的冷光。



不得不承认“罪犯”的动作很是干净,几乎没有一丝破绽。

几乎。

如果不是故意的话。




男人停在浴室门前挑了挑眉,如果他没记错的话,这门应该是关着的。

比起外面那些放回原位的物件,这实在是刻意到令人恶心。

Gin眯了眯眼,走进浴室。

盯着那明显到不能再明显的红点,Gin意味不明的笑了一声,低头压了压帽檐。

他手一松,几个圆溜溜的东西噼里啪啦的掉在了地上,Gin抬脚狠狠踩上,精巧的机器在男人的脚下发出一声哀鸣,然后彻底报废。

Gin没有抬头,黑洞洞的枪口却准确无误的对上了幽幽的红光,在按下扳机前的那一刻男人抬起头,男人的半张脸笼在月光里,明暗在他的脸上交织,显得的嘴角那个危险的弧度格外的诡谲。

漆黑的房间里,闪着荧荧蓝光的显示器一个一个暗下去,良久,房间里才响起一声轻柔而绵长的谓叹。

“Gin”

像毒蛇的嘶声。


【赤琴】不可说 10

10.

Gin借着余光看到人群中有人站了起来,原本站在中央的人群有意无意让出一条路来


一条直通Gin的路


那位新人先生脸上带着无比完美面具般的笑容在Gin面前站定



Gin没有抬眼仿若对周围发生的一切全然不知,哪怕所有或隐晦或明显的目光都落在两人身上



在帽檐的阴影下,Gin不动声色的扫了一眼酒吧黑暗的角落


Gin进门的时候就看见了,那群老狐狸一个个都默不作声的坐在角落里,像影子一样把自己藏在黑暗里



个个低着头,眼观鼻鼻观心,专心致志地喝酒,好像对周遭发生的事情毫不在意


装的像模像样,Gin在心里暗讽,如果不是一个不差我就信了



有句话怎么说来着?



一家人就要整整齐齐的



Gin把自己逗笑了


他顺手又抿了口酒,掩饰了一下勾起的嘴角


整个酒吧如同静止了一般,只有坐在中间银色长发的男人像是什么都没有察觉一样,镇定自若的喝着酒。


面前的新人先生毫不在意Gin的无视,挂着得体的笑容静静的等着男人放下手中的酒杯



“前辈。”


本就有些轻佻的音线刻意的拖长带着隐隐的笑意



莫名的有些熟悉


“嘶......”人群中漏出几声惊诧地吸气声



Gin的面色不易察觉的沉了沉,浅绿的眼瞳划过一丝狠戾


“后辈我敬仰前辈已久,今日难得遇见,实在难掩激动之意,贸然打扰,希望前辈原谅我的冒失。”



嘴上说的毕恭毕敬,眼神里可一点尊敬的意思都没有


Gin只不过瞥了一眼,就知道这是个真真正正从沼泽中爬上来的人,脚下不知踩着多少人的白骨



但到底还是太嫩了,眼里翻腾着的赤裸裸的欲望和大张旗鼓的行为,简直是往身上挂了个靶子,指着对别人说往这打


愚蠢



活不了多久



得出这两个结论,Gin也懒得再做些什么,自然会有人容不下他,而自己......



坐享其成便是


毕竟我还在休假不是吗


Gin漫不经心的将空的酒杯放下,起身前毫不意外的瞥见无人的角落,压了压礼帽,径直走出酒吧,未分给站在面前许久的“后辈”半个眼神



望着男人离开的背影,男人眼里的欲望愈发的浓烈起来,粘稠的在眼中翻腾起来,“咕嘟”“咕嘟”的冒泡,脸上不变的笑容隐隐的显得诡谲



“藤原君?你没事吧”


听到女伴的呼唤,藤原转过头,又是一副温文尔雅的模样,哪里还有刚才偏执的样子



“无事,小姐。”


他执起女伴的手,在白皙的手背上落下一吻


“多谢关心”



温柔的样子让女子不禁红了脸



她不过是组织里一个没有代号的基层,竟得到这位大人的青睐,还对自己如此温柔



实在是......


实在是......











不...不要!!不要啊!!!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啊!!!



女子在心里不停地尖叫,然而实际上她已经因为缺氧而意识模糊了



那只曾经温柔的手,如今正环在她的脖颈,一点点的收紧



藤原毫不怜惜的松开手,握着女子渐渐失去温度的手握上枪,再将女子放进一边被击中心脏死去多时的男人怀里



然后从窗台回到自己的房间,脱下手上的真丝手套



从心口的夹层里取出一个小瓶,面上露出无比痴狂的笑容,嘴里喃喃的不知在说什么







小小的玻璃瓶里,蜷着一缕银丝






















本来这位新人先生想弄成炮灰的来着,然后想想能弄到代号,还能代替Gin,哪怕是暂时的都不能太智障。于是就变成了这样的人设

然后我好像又要写长了......可恶

我不要啊!!!我想搞完这篇!!!

可我的手好像不太同意

我对不起那位小姐!!!

tag是私心

问:为什么说熟悉呢

答:因为和探员的音线很像


【赤琴】不可说 9

9.

Gin本不想出门,奈何boss美其名曰交接工作要求他必须去见见新人。


Gin当即嗤笑了一声,交接工作?


交接什么工作?


把那些骨灰都找不着的人再杀一遍吗?


变态。


Gin以一个精辟的评价结束了这段吐槽,然后推开了酒吧的门。


 



当那个标志性的银色长发暴露在人们的视线中的时候,原本喧闹的酒吧顿时安静了一瞬,然后又恢复了喧闹。


Gin好像什么都没感受到一样径直走向吧台


“一杯Gin”


很快金色的酒液晃着破碎的光影呈在他面前,只不过不是琴酒,而是黑麦威士忌。


Gin挑了挑眉看向调酒师,不出意料地看到那张陌生的脸上露出的熟悉的笑容。


“Rye一直喝的都是Gin,你没发现?”


不知什么时候换回原皮的女人暧昧的贴近,仅两人能够听见的音量伏在Gin的耳边。


Gin毫不留情的伸手推开女人凑得过近的脸


“如果你不想我交接工作的内容里包含你,就闭嘴。”


“阿拉阿拉,可真凶啊,我只不过好心提醒一下。”


女人站远了点意有所指的瞟了一眼吧台上的酒。


Gin眯了眯眼,这个女人的恶趣味也就这样,现在的这种情况虽然没想到倒也不意外,自己虽然懒得管这些。


不过......


Gin端起酒杯喝了一口,冰块碰撞酒杯的叮咚声在不知何时安静下来的酒吧中无比清晰。


在这个时间点这种情况下,原本正常的举动就带上了一点不正常的意味。


不过他没什么顾忌的。


围坐着的人们顿时像找到宣泄点了一样躁动起来,而Gin作为躁动的中心连眼都没抬一下,依然慢条斯理的喝着酒,好像他今天就是专门来喝酒的一样。


嘛,虽然他自己是这么觉得的,但有些人可不愿这么觉得。


Gin的眼睫在帽子的阴影下微微一动,有人坐不住了






















大概就是默认了与Rye的联系?


【赤琴】不可说 8

8.

习惯是可怕的,连Gin都无法避免。


在赤井秀一身份暴露之后,他就搬离了那间安全屋。


说来好笑,明明是他的安全屋,环顾一圈竟都是那个男人的痕迹:


窗台上的仙人球,厨房里都是他买回来的厨具包括那个恶趣味的围裙,浴室里成对的牙刷,烟灰缸里按灭的烟......


Gin面无表情的最后看了一眼这个曾经的“家”。


澄澈的阳光从窗户透了进来,细小的浮尘在空气中飘游,忽地被扰动,然后随着“咔哒”一声又慢慢归于平静。


Gin觉得自己大概不会再回来了。



        



见完boss,搬到另一间安全屋时已经深夜。


boss近乎毫不掩饰的怀疑让他感到厌烦,而这份厌烦使他难得的感到疲惫。


直挺挺的扑在床上,侧过脸来,眼神空洞的盯着周围的黑暗。


许久不住人的屋子透着一股渗入骨髓的阴冷,就连床也是冰冷的。

       

Gin本就偏低的体温渐渐散失在冰冷的空气中,他放任自己去想念另一个不属于自己的体温。


其实也只比自己高了一点点勉强算得上温热,但也已经足够。

       

次日,伏特加在电话中传达了“休假”的讯息


“......大哥”


伏特加的语气里充满了担忧,Gin听出了他的意思


“做好你现在的工作。”

听着对面闷闷的回应,Gin微微顿了顿


“……别让他们找出茬。”


“…好的大哥!没问题大哥!大哥你需要什么东西吗,我给你送去!”


听着对面的声音愣了愣然后突然高昂起来,Gin觉得如果他在自己面前估计能看到摇的快飞起来的尾巴,于是快速地回绝了这个提议,并且立刻挂掉了电话。


然后,Gin站在空荡荡的冰箱前后悔了。


早知道让伏特加带点东西来了……


但刚挂了人家电话,再叫人来,虽然伏特加那傻小子没什么感觉但我这个老大的面子还要不要了。


内心疯狂吐槽面上冷若冰霜的Gin老大甚至已经戴好帽子准备出门了。

          






Gin恶狠狠地瞪着面前红彤彤的番茄反思为什么自己会习惯性的走到果蔬区


注意到旁人的视线,条件反射般的一个眼刀扫过去,然后转身离开,动作自流畅的好似不曾停顿


旁人看着这个在果蔬区面无表情与番茄深情对视的男子,不禁好奇的打量着他,然后被男子轻飘飘扫过来的眼神吓得后退几步。


Gin非常满意自己周围的“真空区”,但总凡事有例外,比如......


“小伙子,你...不知道怎么挑选番茄吗?”


白发苍苍的老人轻轻的扯了扯Gin的衣角,往他怀里塞了一个袋子,圆溜溜的番茄在里面探头探脑


“这都是新鲜的蔬菜,做罗宋汤…最好吃了。”


Gin半睁着眼看着那个老人拄着拐杖颤巍巍地走远了,又低下头,以一种看死人的眼神盯着那似曾相识的番茄。

        


罗宋汤啊……


最近一次喝是什么时候?


大概是几天前,两人难得出完任务还赶得上吃晚饭,Rye强烈建议去填补一下冰箱顺便犒劳一下自己的胃


Gin连眼神都未施舍冷冰冰的“哦”了一声,目不斜视的朝房子走去。


却被人扯住了腰带,偏过来的侧脸带着肉眼可见的不耐烦仅赤井秀一可见


Rye顶着那人“你死定了”的眼神,把那人硬生生拽到果蔬区,还满脸无辜


“你刚刚不是答应了吗?”


看得Gin无比想把手边的番茄糊在那张还算英俊的脸上,但还没等他付诸于实践,那张脸就主动靠近了番茄。


哟,还挺自觉,Gin挑了挑眉。


他只需要轻轻一按,就能把Rye溺死在番茄的海洋里,至少能让他那张脸由能看转变为不能看,这样想着Gin觉得自己有点按捺不住自己蠢蠢欲动的手了。


“Gin!我们今天吃罗宋汤吧!”


埋头挑选番茄的人猛的抬头。


Gin迅速收回手,拐了个弯压了压帽檐,面无表情的意识到自己刚才的想法有多幼稚,不耐的转身离开。


转身离开Gin没有发现身后的男人偷偷抿起嘴唇,嘴角抑制不住的上扬,墨绿色的瞳孔愉悦地眯起。

        



        

 收银员从篮子里拿商品的手微微有些颤抖,面前这个一身黑的男人明明什么都没有做却让人不自觉地感到畏惧,所以当她从一堆啤酒和速食餐中拎出一袋番茄的时候不禁“咦”出声,意识到自己的失礼,急忙收声,心里却松了口气:只是一个不善言辞的人啊


不知道自己被打上不善言辞标签的Gin现在只想把那个把番茄放进篮子里的自己打死。


他当然知道面前的收银员在“咦”什么!





         

“阿嚏!”

          

女人顺了顺自己金发又回想起某人有趣的表情,勾起一个愉悦的弧度。


而另一边......

         

“秀!你没事吧”摆摆手示意她不用担心,迷茫地揉了揉鼻子,有人骂我?



 


        

        




番茄:我当时害怕极了

你Rye要去买菜关我Gin什么事,我只负责吃

老大我错了!!!

只活在记忆里的探员还要被diss惨是真的惨


【赤琴】不可说 7

7.

赤井秀一在路上漫无目的的晃着,等回过神来的时候,一栋无比熟悉的屋子就立在眼前


下意识的把手伸进口袋,几乎同时就反应过来,赤井秀一颇有些无语偏了偏头,顺势把手揣进口袋,指尖却意外的触到一处冰凉。


原本转身离开的动作一顿,赤井秀一小心的捏出,看着那一小片银色,诧异地挑了挑眉


这是......邀请吗?


是邀请吧


是吧


肯定是的


我们不要脸的可敬的赤井探员从善如流的忽略卧底暴露的突然,Gin根本没有收回钥匙的时间,无比自觉的上前开锁。


就在琐舌“咔嗒”一声转开的同时,随着门板的轨迹紧随着一颗子弹,冲着赤井秀一的眉心射去。


躲闪已经是来不及了的,王牌探员反应极快的又带上门


子弹与门板摩擦发出刺耳的声音,门板的阻隔迫使子弹偏离了原先的轨道,但也仅仅是这样了,摩擦的声音只有几秒,子弹便从门板边缘再次射出,锐利不减。


不过,足够了!借着门板带上的力反身靠在门板后,手中紧紧扣住不知何时不知何处抽出的枪。


赤井秀一早在看到子弹的那一瞬间意识到什么,心里松了一口气,手上却不敢放松,靠在门后。


屋里却再无声息,好像刚才气势汹汹的子弹只是错觉罢了。

 




       

赤井秀一勾起嘴角,无奈的叹了口气,率先开口


“Gin,好久不见。”


良久,屋里才传来男人一向低沉的嗓音


“关上门,滚。”


赤井探员不负众望的开启自动屏蔽模式,一个闪身,顺便带上门。


一抬头,不出所料的对上熟悉的枪口


“赤井秀一,你的胆子可真是大啊。”


赤井秀一听到自己的真名像被撕咬许久再鲜血淋漓地从男人嘴里吐出,不禁微微翘了翘嘴角,看到对方好看的眼睛危险的眯起才抿了抿嘴掩饰嘴角的弧度。

        

赤井秀一向Gin展示了一下手中的枪,然后扔了出去。Gin下意识的接住,看着对面笑得纯良的王牌,一下气笑了


“虽然最近休假,但我也不介意偶尔加个班,”顿了顿“尤其是对你”

       

赤井秀一表面笑的纯良,实则虚的不行。


Gin一向阴晴不定让人捉摸不透,谁知道会不会给他一梭子让他从此脱离红尘。


他在赌,赌Gin不会杀他。


在看到子弹的那一瞬他就意识到Gin在屋里以及Gin不想杀他,这是他唯一的筹码。


事实证明.......


赤井秀一闭上眼睛,三枚子弹从他耳边呼啸而过,耳尖甚至感受到被拉扯的痛感,哪怕一点点的偏差都会让他永远闭眼


无论是谁的偏差。


赤井秀一缓缓睁开眼,墨绿对上浅绿,泛着相同的冷冽。


事实证明,他赌对了。













偏差指的是两个人的偏差。一个是Gin子弹的偏差,还有一个是赤井秀一躲闪的偏差

我想象的明明是那种赌命的危险关系写出来怎么就没了呢……


【赤琴】不可说 6

6.

哪怕是最具希望的卧底暴露了,FBI也没能闲下来。


无数起看似是意外的事件仔细一查都能找到黑衣组织的手笔,明明白白的就差放在FBI的鼻子底下告诉他们是自己做的了。


如此的猖狂不禁让FBI从上到下都恨得咬牙切齿,而作为王牌探员的赤井秀一却轻松的像个透明人


至少表面看起来是这样的


但只有他自己知道自己在想什么


他了解Gin,这个男人做事不会留下一丝痕迹,哪怕所有人都心知肚明就是他干的也没法找到一点证据,如此声势浩大的做法绝对不是Gin的风格。


不可否认他有些担心,担心那个曾经的搭档,如今的宿敌


但即使是再担心,他也只能默默放在心里


想想看他要是告诉詹姆斯


嘿!你家王牌在担心隔壁黑老大,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绝对会被当作叛徒给抓起来的


要是跑去告诉Gin的话……


不用想他绝对会让我再也不能思考问题


赤井秀一被自己脑海中血腥的画面逗笑了,笑着笑着赤井秀一慢慢敛了笑容,他抿了抿唇,下次见面就是作为敌人了。

        




此时的Gin并没有想赤井秀一想象的那样凄凄惨惨戚戚


就算boss舍得,我也不舍得


只是由于故意放走赤井秀一被boss怀疑了,更确切的来说是“证实”了怀疑。


休了半年的假傻子都能看出来是什么意思,Gin冷眼看着boss急不可耐的将一个小角色推上来顶替自己。

        

说不上什么感觉,心寒吗?


大概吧


但是每个踏进黑暗的人都知道自己最后要面对的是什么


怀疑、背叛,以及死亡


除了那些还天真的以为能够从中安然无恙的退身的人,所有人都做好了死亡的准备,不过是方式不同罢了。


从一开始,组织就是一口沼泽


只要踏进去,除了死,就只是成为它的一部分,但最终面对的还是死亡


谁不向往光明,只是对永远生活在黑暗中的人来说,哪怕只是稍微碰一碰都会被灼伤。


一开始你厌恶它,后来你习惯它,到最后你离不开它*


这,就是黑暗

        

Gin见过无数人宛如飞蛾扑火一般奔向光明,而他则负责在那些人触及光明的前一刻将其抹杀。


无可避免的看见憎恶和恐惧


是对他的


更是对他所代表的黑暗


殊不知即使生活在阳光下,哪怕欺骗的过别人,也无法欺骗自己,属于黑暗的无论怎么努力也无法逃离


所以,他早就放弃了逃离,任由黑暗的沼泽没顶

   


     

什么地方的光明最显眼?


自然是黑暗中


Gin曾无数次的看过那些所谓的正义的使者自以为隐藏在黑暗中无人发现的天真的模样


殊不知,在这种地方哪怕一点点的荧光都是那么刺眼。


而赤井秀一不同,那个男人本质上跟他是一样的,冷酷无情甚至更甚。


用多情的外表隐藏着无情的内里比起他的冷漠更为冰冷


像他那样的人只不过是站在了正义的一方,倘若赤井秀一选择的是正义的对立面,说不定是一个比自己还令人头疼的家伙。


Gin眼前仿佛又看见那如同饿狼一样的眼神,那是赤井秀一作为Rye的第一个任务,当时的人好巧不巧是FBI。


现在想想,在狙击己方人的时候能露出那种狠戾的眼神的人,心里能有多柔软?


他在Rye身上看到了那些隐藏得很好的黑暗,他希望能将那个一脚踏进沼泽的男人彻底拖进黑暗。


也许是出于孤独,但他更愿意认为是出于有趣,毁掉一个人残存的善良看他同自己一起堕落到地狱


多么有趣


多么残忍的乐趣。

    

他毫不犹豫的杀了那个妄图逃离组织的女人,是因为任务,也是想看看赤井秀一因为这而发怒的模样。


但是显然他高估了宫野明美在他心中的份量,纵然他看起来确实悲伤,但是那大概是与被发现卧底的悲伤同等,毕竟两者都是达到目的的工具罢了。










讲道理我一直认为Gin和赤井秀一很像

这是我对赤井秀一的理解

如果和诸位不太一样也请谅解


【赤琴】不可说 5

5.

“Rye”


抬手接住扔过来的车钥匙


“有任务?”


“解决一只CIA的老鼠罢了。”


Gin冷哼一声。那一刻Rye或者说赤井秀一再一次明晰了他们之间的距离。


他们是所谓的正与邪如同光与影


相生相伴


却也界限分明


 



 

      



不理会男人在身后把玩自己长发 


 “Rye,”


Gin突然喊道,一阵冗长的沉默之后,Gin才打破这有些凝固的气氛


“永远都不要试图背叛组织。不然我会让你比刚才那人更惨,我,讨厌欺骗。”


赤井的动作不可察觉的微微一顿,银白的发便顺着指缝滑下,难以抓住的失去感,让他有一瞬的不安,Gin是不是.......


失神不过是几秒钟的时间


“我知道了,如果真有那么一天我等着你来杀我,我亲爱的搭档先生。”


Gin没再出声


不久之后,赤井才明白,这是一个警告,但更多的是在给他一个机会,一个重新选择的机会,是去还是留?


若是去,赤井秀一还是赤井秀一,那便不死不休;若是留,Rye还是Rye,那一切就都没发生。


但他们都知道这个机会给与不给并无区别


赤井秀一永远是赤井秀一,哪怕他有可能是诸星大,有可能是矢冲昂,可能是任何一个人,任何职业,任何身份,但绝不可能是Rye,不是Gin所希望所熟悉的Rye,不是作为Gin的搭档的Rye。


从他成为Rye开始,一切就早已定局。


他们所能做的不过是一点一点的向那个结局靠近,盘算着还有多长时间,心照不宣地维持着已经摇摇欲坠的平衡。


 

       


在这样无法言说的默契中,他们的生活渐渐纠缠在了一起。


如同两根打结的线,在这样细细密密的缠绕中,很容易给人一种错觉,好像彼此的联系变的牢不可破。


 

        

但是打结的线就算是系得再紧,就算暂时连在了一起,也终究是两条线,无需任何沉重的打击,只需要轻轻一拉,那些看起来牢不可破的联系便轻易的荡然无存。


 

       

赤井秀一一直知道这一天总会来临,但他没有想到那一天会来得那么快


那么的


令人措手不及。


Gin的恐吓仿佛还在耳边,转眼间,就已经对上了彼此的枪口。


不存在什么手下留情,一颗颗子弹都是朝着要害去的。


子弹打完了,扔了枪,近身肉搏。


肉体与肉体碰撞发出的闷响听的令人牙酸,两个人却好像什么都感受不到似的,一拳一脚毫不含糊地朝对方身上招呼,带着如释重负的轻松


酣畅淋漓





 

       

赤井秀一坐在直升机上往下看,与拦住想要开枪的手下的Gin对上眼


心里猛然意识到这是赤井秀一与Gin的第一次见面,也是Rye与Gin的最后一次见面。


最后深深的看了一眼天台上的男人,赤井秀一转过头去。


他们都明白从此以后赤井秀一只是赤井秀一了,Rye已经死在了那个天台上。


被赤井秀一杀死了


 

        

Gin望着渐渐远去的直升机,眸色深沉,放下手,毫不留恋地转过身去大步离开。


就像他永远不会离开组织一样,赤井秀一也绝不会离开FBI。


他理解他,但正是因为理解他才跟不能原谅他。


他讨厌背叛,而Rye的出现就是为了背叛。


 





 

        

一辆保时捷356停在路边,Gin看着一如既往热闹的大街,猛吸了一口烟,然后缓缓吐出。


踩下油门,缓缓驶离,没有任何人注意到它的离开,同样也没有人注意到一个黑发的男人看看收回目光,踏入人群。


 

        








匆匆忙忙的路人绕过那个在门前驻足的黑发男人,嘴里抱怨着什么。


有好奇的人抬起头顺着那人的目光望去,却又无趣的低下头匆匆走过,或许他还会像讲一个笑话一样讲给他的家人,他遇到了一个盯着一扇拉了窗帘的窗户的怪人。


但是他不知道,赤井秀一也不知道,在他转身离开之后,有一只手拉开了紧闭的窗帘。


 

        



不是电视剧上的撕心裂肺,然后恨之入骨的强烈。


只不过是这个世界上多了一个你再熟悉不过的陌生人,多么简单。


 

       




本来就是应该这样,这个世界上,没有谁离了谁而活不下去。


只不过是不太习惯罢了,而时间会抹去一切


迟早有一天他们会习惯彼此身份的转变,习惯彼此相处方式的转变,哪怕这与曾经完全相反:


啤酒与鲜血,冒着热气的饭菜与杀气腾腾的子弹,散逸的烟味与弥漫的火药味........


Rye与赤井秀一
















其实最后有个地方我也不知道是在发糖还是发刀了,以他们两的实力其实很容易察觉到有人在盯着自己吧,一旦察觉到,以他们两的熟悉程度大概瞥一眼就知道是谁了吧。但是尽管还抱有期待,还能够接受那种期待,但其实彼此都知道再不可能回应了。


但是我知道你们可以哈哈哈哈哈